白月光回京,夜夜被太子爷亲红温 作者:佚名
第405章 漫山海棠花开,他要向她告白!
盛月凝看到贺南崢的瞬间,毫不迟疑地跑过去,扑到他身上,紧紧抱著他。
管他是人是鬼!
是人是鬼又如何!
只要是他,她都不会介意!
是人,她继续与他做夫妻。
是鬼,她和他做鬼夫妻。
她的脸埋在他脖子里,侧脸贴上他的皮肤,仔细感受他每一寸的皮肤纹理。
“南崢,南崢……”
滚烫的眼泪溢满眼眶,滚落而出,沿著她的脸颊往下流。
他肩膀上的衣服被打湿一片。
贴在胸膛上的女人身体,曾经那么熟悉,隔著五年的光阴又增添上时间的裂隙。
旋即,两人间浓厚的感情迅速填补上裂隙,紧紧相拥在一起。
贺南崢的双手缠在盛月凝的腰背上,因为身高太高,抱的太用力,把她整个身体抱起来,脚尖离开地面。
“月凝,月凝……”
贺雨棠看著抱在一起的父母,为他们感到不易,为他们感到开心,不知不觉,眼泪已经爬满脸庞。
一张面巾纸出现在眼底,贺雨棠伸手去接。
面巾纸拂过她的指尖抚上她的脸,周宴泽轻柔的帮她擦眼泪。
贺雨棠泪眼婆娑地看他,眼尾泛著薄薄的红,蓄在眼睛里的眼泪晶莹透亮。
这一刻,周宴泽明白了为什么把女人的眼泪比作珍珠。
因为太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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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太漂亮。
同时,贺京州也在看著周宴泽。
贺雨棠贺京州心里都有同一个疑问:周宴泽怎么把贺南崢找回来的?
疑问归疑问,兄妹两个都暂时没有开口问,周宴泽也暂时没有讲——
因为,前方,盛月凝和贺南崢还紧紧抱在一起。
两个人经歷了生死和离別,今天的重逢实在来的太不容易,就让他们多抱一会儿吧。
激盪的情绪化成紧紧的拥抱,两个人皆是泪流满面。
哭泣是表达情感的一种方式,人人都有哭泣的权利,无论多大年龄,无论何时何地。
曾经他们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彼此,现在他们两个紧紧拥抱在一起,幸福感是那么的明確,又那么的不易,眼泪就涌了出来。
活著……
活著就好。
活著真好。
等激盪的情绪变得稍稍平息,盛月凝拍了拍贺南崢的肩膀,“南崢,放我下来,快去看看小七和京州。”
贺南崢勒紧盛月凝身体的手臂鬆懈,她顺著他的身体滑下来。
他走向贺雨棠,额头贴了贴她的额头。
贺雨棠闭著眼睛,轻声说:“爸爸,我很想你。”
贺南崢同样闭著眼睛,“小七,爸爸也很想你。”
他走向贺京州,手掌拍了拍贺京州的肩膀。
贺京州望著那张染上磨难痕跡的脸,父亲相比五年前瘦了很多,紧削贴骨的脸部轮廓透露著这五年里他受的磨难。
男人从来不喜欢诉说自己的苦难。
这关乎到自尊。
也是一种坚强。
贺京州望著贺南崢道:“爸爸,欢迎回家,以后,我们一家人再也不分开。”
贺南崢喉头一哽,说:“一定。”
他转身握著盛月凝的手,一家人往屋子里走。
贺老爷子手里拿著给贺南崢准备的贡品,从房间里走出来。
抬头,看到了活生生的贺南崢。
贡品掉在地上,苹果香蕉柿子滚落一地。
一个苹果咕嚕嚕滚到贺南崢脚边,他弯腰捡起来,望著贺老爷子道:“爸,是我,我回来了。”
贺老爷子浑浊的眼睛变得湿润,“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跑著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贺老太太,转身之际,苍老的脸上已是大雨倾盆。
回来了!
他的儿子回来了!
他布满皱纹的手在脸上擦了一次又一次。
贺老爷子走进臥室,看到贺老太太坐在轮椅上,耷拉著头,没精打采。
贺老爷子手掌轻抚她满头白髮,“別睡了,我带你出去走走。”
贺老太太:“院子里的海棠花我年年看,没什么好看的,提不起来劲,不想出去。”
贺老爷子:“你曾经说过海棠花每一年看都好看。”
贺老太太:“是吗,我忘记了。”
贺老爷子:“你五年前说的,忘了吗?”
贺老太太仔细想著,陷入回忆,喃喃道:“五年前,我说的时候,南崢在。”
贺老爷子:“你想南崢了?”
贺老太太:“想,就是不知道这五年,他为什么从来不回来看我?”
“哎——”老太太长长嘆了一口气,很后悔的样子,“南崢不回来看我,都怪我当年太爱管教他,我看他穿著单衣在院子里铲雪,非要他穿厚棉袄,他是个大人了,是冷是热自己能不知道,我还一个劲的说叨他,他生我的气了,都怪我。”
一个身影蹲在轮椅旁,老太太的手被握住。
她顺著那只手沿著手臂往上看,灰朴朴的眼睛顷刻间神采奕奕,“南崢!”
父母年老,作为子女未能在身边尽孝,贺南崢跪在轮椅旁,“妈妈,是我。”
老太太的手摸了摸贺南崢的头髮,指尖穿过一根根头髮,“南崢,你变老了很多。”
贺南崢:“嗯,这叫白髮如丝,人生无暗,从此我们家只有阳光,事事圆满。”
贺老太太开心地笑著,“好,好,事事圆满,你回来了,妈妈的人生就圆满了。”
她还一直耿耿於怀五年前的事情,“南崢,妈妈就是个喜欢操心的命,有时候控制不住嘴,把关心全表达成了嘮叨,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嫌烦,妈妈以后一定改,你別不回来看妈妈。”
贺南崢:“能听到妈妈的嘮叨是子女的幸福,妈妈,我从来没有嫌过你烦,以后也不会不来看你,我会天天陪在你身边。”
贺老太太紧紧握著他的手,不断低喃道:“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
晚上,贺家的家宴。
周宴泽坐在贺雨棠身边。
对於周宴泽出席並坐在贺雨棠身边这件事,贺家人全都默认。
席上,贺南崢和盛月凝举著酒杯,向周宴泽敬酒,“周少爷,谢谢。”
周宴泽对他们的恩情,他们一辈子都还不尽。
但除了对他说一声谢谢,他们实在不知道该怎样表达。
千言万语说的太多显得煽情,一字不说显得薄情。
贺南崢和盛月凝举著酒杯,郑重的,认真的,真诚的,对周宴泽又说了一句:“谢谢你啊,周少爷,真的很感谢你。”
周宴泽站起身与两位碰杯,杯口压的低低的,在两位杯口之下,“叔叔,阿姨,我与京州是好友,能帮到朋友的家人,我也感到非常开心。”
贺南崢眼睛里都是看穿的瞭然,问说:“只是因为京州就这样帮我们吗?”
周宴泽笑笑,坦率地回说:“不是。”
他扭头,目光直白地看向贺雨棠。
顿时,贺雨棠脸红了。
她像八百年没吃过饭一样,埋头猛吃。
贺南崢和盛月凝望著贺雨棠,宠爱浅浅地笑著。
饭后,周宴泽离开,贺雨棠去送他。
两个人沿著长长的道路往外走,两旁是灼艷盛开的海棠花。
又是一年海棠花开。
空气里飘浮著清甜淡雅的花香,微风拂过,花瓣摇曳发出簌簌的轻响。
贺雨棠望著前面高俊的男人,问说:“周宴泽,你是怎么发现的我爸爸?”
周宴泽:“我將贺青山修建的那座温泉宫殿,一百零一间屋子,全部仔细搜查了一遍,距离你母亲被关的房间最远的一间屋子,发现一间地下室。”
当初,贺青山想直接杀了贺南崢,但心理变態的他想到一个更折磨人心的办法——
他想让贺南崢活著看到他征服盛月凝。
他想让贺南崢看到自己的妻子爱上他。
他想征服盛月凝的那一天,搂著盛月凝的腰去见贺南崢,让贺南崢看著他和盛月凝接吻。
贺青山把自己当成能隨意摆弄別人命运的上帝,把盛月凝和贺南崢分別囚禁在北面和南面两间地下室,並从精神和肉体上双重折磨贺南崢。
但贺南崢从未被他打垮!
贺南崢坚信盛月凝对他的爱,也一直坚定爱著盛月凝!
事实证明,他的相信是对的,即使被囚禁五年,盛月凝也从未屈服过贺青山!
周宴泽感慨道:“你的父母真的很相爱。”
贺雨棠:“他们是我见过感情最好的夫妻,几十年如一日的甜蜜。”
海棠树下,周宴泽望著贺雨棠,若有所思。
贺雨棠抬头对上他的眼,“你一直看著我干什么?”
周宴泽掌心覆上她的脸,大拇指抚摸她的唇瓣,指尖的顶端剐蹭她唇上的柔软。
他想干什么?
他想对她表白!
漫山海棠花开,他要向她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