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京,夜夜被太子爷亲红温 作者:佚名
第404章 爸爸
贺青山倒下的那一刻,在场所有人都惊愕无比。
谁都没有想到,那个被贺青山关在地下室的女人是贺雨棠贺京州的妈妈,盛月凝!
穿过五年的光阴,贺雨棠贺京州看到盛月凝,那一刻,初始的惊讶过后,水汽瞬间溢上两个人的眼。
惊喜来的太意外,极其猛烈。
盛月凝非常害怕这是假的,是她幻想出来的。
她跑过去,双手触摸著贺京州和贺雨棠的脸,手指下的皮肤触感是那么的温热、细腻,真实。
不是假的,是真的。
盛月凝將贺京州贺雨棠搂在怀里,被囚禁五年没有流过一丝眼泪,此刻她泪如雨下。
贺雨棠將脸埋在盛月凝的脖子里,口中呢喃著:“妈妈,妈妈……”
五年前,盛月凝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髮,此刻,贺雨棠看到她黑髮里面夹杂著白髮。
妈妈那么骄傲的人,记忆里的她总是优雅光鲜,身上縈绕著香香的味道,现在她一身泥泞,头髮上身上全是土,衣服是破的,鞋子……她脚上没有穿鞋子,光著脚,脚上全是伤口和血。
贺雨棠擦乾脸上的眼泪,仓促地弯下身,把脚上的鞋子脱下来,穿在盛月凝脚上。
贺京州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盛月凝身上。
盛月凝不要,她担心地上的石子割伤她女儿的脚,她担心冰冷的风冻到她的儿子。
但,她的儿女也同样担心她。
她是他们的妈妈,这五年她过的一点都不好,他们怎么可能不担心她。
鞋子和外套穿在盛月凝身上。
贺京州和贺雨棠扶著盛月凝往前走。
贺青山看著三个人团聚在一起,眼睛里都是不甘的目光。
他眼睛里闪过一丝阴戾。
如果这辈子他不能和盛月凝在一起,那就……
让盛月凝和他死在一起!
活著的时候得不到她,那就和她一起死!
贺青山从怀里掏出一把尖刀,骤然反扑,朝著盛月凝的心臟处扎过去。
死吧!
去死吧!
不能活著做夫妻,那就做一对鬼夫妻!
盛月凝和他死在一起去,他这辈子也值了!
贺青山的刀子扎向盛月凝的胸口,尖锐的刀尖扎触到她胸口的那一刻,噗嗤一声,一把刀子从后面扎穿贺青山的心臟!
贺青山手里的刀子跌落在地上,砸在石头上发出哐当一声。
他僵硬地低头,看著扎穿他胸口的那一个刀尖,眼睛里都是不可置信。
有人预估到他杀人的举动,先一步把他杀了!
不是贺京州!
不是贺雨棠!
不是盛月凝!
还有谁那么恨他?
鲜血从贺青山的心臟处汩汩往下流,顺著刀尖往下滴,他一头栽倒在地上。
他看到了站在他背后的人,周宴泽!
周宴泽怎么可能不恨贺青山。
周宴泽恨死了贺青山!
周宴泽恨到想让贺青山死!
在贺青山活著的每一分每一秒,周宴泽都想让他立刻死!
贺青山害的他最爱的女人家破人亡。
贺青山害的他最爱的女人身患重病。
贺青山害的他和贺雨棠分別五年。
周宴泽找陈淮律要过贺雨棠的全部病例资料,他看了贺雨棠经歷的每一次治疗。
因为治病她胳膊上扎满针孔。
因为做检查她抽了无数管血。
因为服用激素类药物,她一张漂亮的脸蛋肿的像一个盆。
做骨髓移植手术时,她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身上插满管子。
她所受的这些罪,是在父母双亡、没有亲人陪伴、自己一个人在异国他乡的时候。
这些苦放在一个男人身上都不一定扛得住,十八岁的她硬是自己一个人熬了过来。
只是想一想,周宴泽就心疼的要滴血!
贺青山真是该死!
周宴泽把刀子插进贺青山心臟里的那一刻,没有一丝犹豫,只觉得畅快!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周宴泽爱憎分明,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
他要杜绝一切死灰復燃的可能!
周宴泽问过律师,贺青山如果交由法律审判,判刑不超过二十年,再减减刑,不到十年就出来了。
十年后的贺青山也才六十多岁,依旧能走能跑, 能吃能喝,能兴风作浪。
只有贺青山死,贺雨棠一家人才能平安,才能活!
贺老爷子下不了这个手,贺京州不方便下手,贺雨棠……,周宴泽不捨得脏了她的手,那这件事就由他周宴泽来做!
贺青山倒在地上苟延残喘,周宴泽沉冽黑眸俯视著他道:“你死后,我的律师团队会以正当防卫的罪名为我辩护,凭我的权势和地位,我会被宣布无罪。”
“贺青山,死的只会是你。”
噗嗤一口,贺青山口吐鲜血,浑身抽搐过后,闭上眼。
贺老爷子隨后赶来,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贺青山,眸光闪动。
盛月凝將五年前的真相告知贺老爷子,当年她和南崢外出,车子被贺青山动了手脚,半路出了车祸,等她醒过来的时候,被关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
一家人七零八落,小儿子和儿媳双双“死亡”,贺老太太精神失常,贺京州被撵到国外,贺雨棠身患重病,贺氏集团从世界顶级企业沦为末流,贺氏家族从豪门权贵沦为三流,原来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一切都是贺青山在作恶!
警察赶来的时候,贺老爷子亲自为周宴泽作证正当防卫。
深夜,贺家大厅灯火通明,贺雨棠贺京州陪著盛月凝回到家。
贺老太太看到盛月凝的那一刻起,激动到握著盛月凝的双手不停发颤。
“回来了,回来了,我的闺女回来了。”
贺老太太和盛月凝感情甚好,一直把盛月凝当成亲生女儿看待。
盛月凝握著贺老太太的手,当年分开时贺老太太雍容华贵,现在见面贺老太太神志错乱。
“凝凝回来了,你哥哥南崢是不是也回来了?”
贺老爷子一言不发。
这个问题他同贺老太太一样,迫切的想知道。
但他又怕听到……
盛月凝想到贺南崢,眼泪簌簌流下。
其实,大家已经默认贺南崢已经死了……
第二天,贺雨棠和贺京州陪同盛月凝,准备去墓地看望贺南崢。
贺南崢的墓里埋的是衣服,相邻的位置,盛月凝的墓碑已经被连夜拆除。
贺雨棠挽著盛月凝的胳膊往外走,迎面,她撞到周宴泽。
“这是准备去哪儿?”周宴泽的视线从贺雨棠的脸蛋扫过,余光带过她嫣红水润的唇瓣。
当深欲的目光落在盛月凝脸上时,变得尊敬有礼,“盛阿姨。”
从周宴泽把刀子刺进贺青山心臟里那一刻,盛月凝就看出了周宴泽对贺雨棠的心意。
能让一个男人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係的人拼命,除了爱情,还能是什么。
贺雨棠回周宴泽的话:“我和我哥准备带妈妈去看我爸爸。”
周宴泽:“去哪儿看?”
贺雨棠:“墓地。”
周宴泽:“你看这是谁?”
他侧过身,一个英俊的男人映入眼帘。
贺京州:“爸爸!”
贺雨棠:“爸爸!”
盛月凝:“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