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京,夜夜被太子爷亲红温 作者:佚名
第400章 需要我帮你吗,宝宝
贺京州回到贺家老宅,院子里,看到贺青山从后院出来,手里拿著一个托盘。
托盘上空空如也,食物全部被吃完。
贺青山去给被他囚禁在地下室里的人送饭了。
他把人囚禁在地下室,还一天三顿给对方送饭,顿顿不落。
这透露出的是关心。
非法囚禁,要么是仇人,要么是爱而不得的女人。
关心的举动为这道选择题指明了答案——
被贺青山囚禁在地下室的是女人!
贺京州眉眼微沉,思索著贺青山身边出现过的女人,想要推断出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我的好侄子,你怎么一直盯著我看?”贺青山走到贺京州面前,“咋啦,我脸上有花?”
贺京州:“没有花,只有人性的丑陋。”
贺青山:“……”
“是是是,我丑陋,我脸上全是人性的丑陋,就你高尚。”
贺京州:“我从来没觉得自己有多高尚,但跟你比,我足以做道德標兵。”
贺青山气的喘气不畅,走回客厅后,把餐盘往桌子上一扔,眼不见心不烦,直接去了臥室。
他人不在客厅,这正合贺京州的意。
贺京州眼尾挑向一旁的目標,贺喜橙。
不等他去找贺喜橙,她就主动朝他走过来。
一副气势汹汹的態度,“你气我爸爸干什么,一回来就找我爸爸的茬,你是不是有病,你为什么要回这个家,这是我的家,爷爷奶奶也是我的,这个家里的一切都是我的,你和贺雨棠就应该滚外面去!”
这几天,贺喜橙心里就一直在琢磨著,如何把贺京州贺雨棠的妈妈抢走。
她特別喜欢盛月凝阿姨,她想盛月凝给她一个人做妈妈。
千万不能让贺京州贺雨棠知道盛月凝被关在地下室。
千万不能让贺京州贺雨棠把盛月凝阿姨抢走。
贺喜橙警惕地问说:“贺京州,你今天怎么突然回来了?”
贺京州引出话题:“我回来有事情要做。”
贺喜橙:“你要做什么事情?”
贺京州脸上做出戒备的表情,“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贺喜橙看著他警惕的神情,他一定有什么好事瞒著她!哈哈,被聪明的她识破了!
她做出要走的架势,伸出手打了个哈欠,“哎呀,突然好睏啊,我上楼睡觉了。”
她朝著二楼的楼梯方向走,在拐弯的地方,弯著腰猫在墙后。
贺京州余光扫过墙后,嘴唇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他对著在厨房忙碌的佣人阿姨,问说:“小七平时喜欢吃的红枣放在哪里?”
佣人阿姨道:“在厨房柜子里放著,家里没有人喜欢吃红枣,只有棠棠小姐喜欢吃,这几天她不在,我就收到柜子里了。”
家里没有人喜欢吃红枣,只有小七喜欢吃,所以贺青山把苯这种剧毒物下到红枣里。
平时在做生意方面,没见贺青山有什么才能,在害人方面他倒是心机深沉,真是天生坏种。
贺京州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控制著情绪,用平淡的语调说:“没丟就好,红枣富含维生素c、环磷酸腺苷等抗氧化成分,能改善气血,滋养肌肤,小七皮肤那么好,就是吃红枣吃的。”
“阿姨,这个牌子的红枣是经过特殊培育的,含有的抗氧化成分更高,你放好,等小七回来吃。”
佣人阿姨把红枣从底部的柜子里拿出来,“我放到上面的柜子里,一般人找不到。”
贺京州说完这件事,便离开老宅。
贺喜橙从墙后面走出来,若有所思。
贺京州专门从外面跑回来一趟,就为了说这件事,可见这个牌子的红枣美容养顏效果非常好,这么好的东西,她贺喜橙当然要偷来吃啦!
佣人阿姨出去上厕所的功夫,贺喜橙踮著脚弯著腰双手耷拉在身前,偷偷摸摸溜进厨房。
她拉开上方的柜子,把一整袋红枣拿出来,她要全部吃掉,一颗不给贺雨棠留,哈哈!
虽然她不喜欢吃红枣,但它美容养顏啊,吃了就可以变得和贺雨棠一样漂亮了,哈哈!
贺喜橙把一整袋红枣拿回臥室里,迫不及待拿出一颗丟进嘴里,开吃!
另一边,贺京州回到医院。
周宴泽问说:“演完戏了?”
贺京州:“演了。”
周宴泽:“接下来一周会有好消息传来,准备好录音笔录证据。”
贺京州:“我已经买好录音笔。”
周宴泽:“哥哥做事雷厉风行,不愧是青年才俊。”
贺京州差点被他一句哥哥噁心死。
他冷眼斜向周宴泽,“这么喜欢跟別人称兄道弟,当初怎么不让你爸再生一个。”
周宴泽:“生了我爸的財產就会被分走,我的財產,我爸的財產,我爷爷奶奶的財產,都是糖糖的。”
贺京州:“你倒是挺会安排,別人还没同意,你就替他们做决定了。”
周宴泽:“喜欢一个人就会想给她最好的。”
贺京州深深吸一口气,咬著牙说:“你给我闭嘴!”
周宴泽:“行,我听你的话,哥哥~”
贺京州气的要七窍生烟。
他拿起一个大苹果朝周宴泽砸过去。
周宴泽闪身站在贺雨棠身后。
贺京州强行把胳膊收回来,对贺雨棠说:“我给你削苹果吃。”
晚上,贺京州和周宴泽一起在病房里陪著贺雨棠。
两个男人躺在狭窄的陪护床上,长腿没处放,蜷缩弯著。
贺雨棠往右翻身,看到贺京州,往左翻身,看到周宴泽,充满了安全感。
她睡到半夜的时候,小腹酸胀,想上厕所,动作轻柔地掀开被子,双腿耷拉在床边。
地面上铺著瓷砖,她探著腿去找鞋,脚尖触碰到冰凉的地面,被冰的猛一下缩回来。
一个高大的身子弯下,蹲在她脚边,温热的手掌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把拖鞋穿在她脚上。
周宴泽帮贺雨棠穿好拖鞋,站起来,双手掐著她的小腰,把她从床上抱下来。
他低低的声音问她:“大半夜不睡觉,起来做什么?”
贺雨棠小声嚶嚶说:“尿尿。”
周宴泽勾了勾唇,问说:“需要我帮你脱裤子吗,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