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京,夜夜被太子爷亲红温 作者:佚名
第398章 查明真相
啪嗒,啪嗒,啪嗒,眼泪从她的眼睛里不停落下,砸在他的手背上顺著筋络往下滑。
这一次是感动。
还有对他五年煎熬的心疼。
两个人分手后都病了,一个是身体上,一个是心理上。
周宴泽从地上站起来,將贺雨棠抱在怀里,嘴唇亲吻她的额头、亲吻她发红的眼、亲吻她的泪珠。
他温热的气息烘热她的脸颊,“宝宝,不哭了,你刚醒过来,一直哭对你身体不好,我们要一起打败问题,而不是让问题打败我们。”
“你生病了,我知道你很难受,我会一直陪著你,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一起面对,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最先进的机器,最好的药,一定会好的,宝宝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只是……
周宴泽转头看著陈淮律,“她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陈淮律看向靠在周宴泽怀里的贺雨棠。
她在周宴泽身边时总是不一样,每一个眼神和动作都透著喜欢一个人才会有的春情和嫵媚,她靠在他怀里那么的亲昵和依赖,她嘴上说著要远离周宴泽,但眼神里都是不舍。
刚才,陈淮律在听到贺雨棠说要离开周宴泽的时候,暗暗开心了一瞬。
如果她离开,他愿意待在她身边一直照顾她。
就像五年前她生病一个人在法国,他借著主治医师的名义,一直陪在她身边。
当时她病重,如果不换骨髓就会死,他动用了他在医学界的所有人脉为她找骨髓,他利用一切关係,终於找到合適的配型,救了她的命。
甚至在她回国后,他仍然不放心,担心她的身体,从法国回到国內工作。
他那么喜欢她,怎么可能不想拥有她。
只是,他待在她身边五年,她看周宴泽时那种情意绵绵温柔甜蜜的眼神,从来没有落在他身上过。
作为一名想要取而代之的陪伴者,陈淮律看到赵云心的第一眼,就知道两个人是同类。
今天看到赵云心撮合贺雨棠和周宴泽,陈淮律惊讶过后,忽然释然了。
赵云心一定是想要周宴泽幸福。
他呢?
他不想要贺雨棠幸福吗?
想的。
他太明白贺雨棠一路走来受了多少苦,如果她能天天开心,他也会开心。
即使让她开心的人不是他,遗憾,很遗憾,会遗憾一辈子,但就这样吧,他的遗憾没有她的开心重要,让她一直开心吧。
陈淮律望著周宴泽,违背他和贺雨棠的约定,和盘托出贺雨棠的病情:“五年前她得了再生障碍性贫血,自己一个在法国看病,打针,吃药,她在法国做了骨髓移植手术后,痊癒了才回国。”
一个人在法国看病、打针、吃药,还做了骨髓移植手术!
她当时该经歷了多少痛苦!
周宴泽的心臟被揪住、被握紧、被攥的生疼!
他想安慰她,他想陪伴她,他想用最温柔的语气告诉她別害怕,到头来却发现,当他心疼她的伤时,她的伤口早已经结了痂。
在她最难过的五年,他没能陪在她身边。
自责如同潮水一样淹没了周宴泽。
他抱紧她,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滑落,他对她说了一句:“对不起。”
很抱歉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没有出现。
很抱歉让你一个人躺在病床上面临生死。
当时她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该有多害怕。
眼泪顺著冷白的面容滑下。
他的心下起了大雨。
他的眼睛下起了大雨。
一场沉默的没有声音的大雨。
他侧过头拂去脸上的泪痕,不让她发现他哭过。
他没有太多时间悲伤,因为他要查明真相。
再生障碍性贫血,这个病周宴泽並不陌生。
曾经贺老太太也得过这个病,住院了一个月。
这个病如果再往严重了发展,会变成白血病。
贺老太太得这种病,贺雨棠也得这种病,而根据医学统计,这种病10%的概率是先天性基因缺陷导致,90%的概率是后天获得。
怎么就那么巧,10%的小概率事件被贺雨棠碰上了?
周宴泽血红的眼睛看向陈淮律,问说:“之前糖糖刚体检过,一切指標都是正常的,为什么突然出现红细胞减少的情况?”
陈淮律:“可能是自身免疫力出了问题旧病復发,也可能是受外界环境导致。”
周宴泽第一个想到的是:“苯!”
上一次贺老太太生这种病,陈淮律说过苯中毒会导致再生障碍性贫血。
由於给贺老太太看病的人不是陈淮律,当时医生没有在8小时內检测老太太血液中的苯含量。
这一次呢?
周宴泽问说:“给棠棠做苯检测了吗?”
陈淮律回说:“做了。”
这一次在贺雨棠住院的8小时內,他就给她做了苯检测。
“结果!”
“结果!”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贺京州从门外走进来,与周宴泽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贺京州听到了赵云心说的话,也听到陈淮律说的话。
他看著周宴泽抱著贺雨棠,没有阻止。
他目光望向陈淮律,紧追著问说:“小七有没有苯中毒?”
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陈淮律身上,空气静的落针可闻。
陈淮律开口说话:“是苯中毒,棠棠血液中的苯含量严重高於正常人。”
眾人的目光全部看向贺雨棠。
为什么会突然苯中毒?
贺雨棠仔细想了想,“我最近去过的地方,吃过的食物,没有什么特別的,和之前一样。”
“真的一样吗,你再想想,”周宴泽低头看著她,引导说:“最近一周,每晚我都会去你和你哥住的那套別墅,没看到你屋子里的灯光过。”
贺雨棠想到了变化,“最近一周,我和我哥一直在老宅住。”
周宴泽极快地分析著,“你和你哥都住在老宅,一个苯中毒,一个没有,所以这其中一定存在某种差別,你有,他没有。”
“比如说,你天天吃某样食物,你哥没吃。”
贺雨棠真的想到了一件事,“我在老宅天天吃燕窝红枣粥,我哥从来不吃。”
周宴泽眸色锋利,“问题一定出在枣上!”
贺京州自然听出了周宴泽话里的意思,“你是说,贺家有人故意陷害小七。”
周宴泽:“虽然还没找到证据,但我这样认为。”
陈淮律对贺家的家事不太了解,他生活在一个书香门第,父亲是高级私立医院院长,母亲是大学教授,他父亲是家中独子,母亲是家中独女,他亦是家中独子,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爸爸妈妈的一切,顺理成章都会留给他,所以他基本上不懂大家族里的波诡云譎和勾心斗角。
听到贺家有人害贺雨棠,他不由地震惊问道:“贺家谁会陷害棠棠?”
周宴泽和贺京州对望一眼,心中想到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