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回京,夜夜被太子爷亲红温 作者:佚名
第392章 我在和贺雨棠开会
冬天气候乾燥,又下雪又颳风的天气,最容易把皮肤冻伤。
尤其是唇部皮肤,本就娇弱,冬天更容易起皮。
每到冬天,贺雨棠就喜欢涂唇釉,湿润的液体质地,涂在嘴唇上不仅能保护唇部皮肤,还有一种水嘟嘟的丰盈感,嘴巴看起来充满了光泽和活力。
现在,贺雨棠唇瓣上的唇釉全部被周宴泽吃进肚子里。
他灼灼的目光锁在她身上,眼神里的炽热衝破空气。
他宽肩窄腰,身形高大,与他相比,她纤细的如同猛兽爪下的猎物。
他一直亲她、一直亲她、一直亲她。
將她的嘴巴亲的红肿,仍然在亲她。
刚开始,她红润润的闪著光泽的唇釉沾在他的唇上,让他薄薄的嘴唇显出几分冶艷和狼狈。
她想伸手帮他擦掉,但双手被他强势的扣握著,与他十指交缠,没法做这件事。
但后来她明白,她根本不需要做这件事。
因为很快,他唇上那层艷红的晶莹便被他吃进肚子里。
他伸出舌尖从唇上一刮而过。
这个动作他做起来,搭配上他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很欲,涩力涩气的,看得她脸红心跳。
胸腔里的氧气被他尽数夺去,窒息感越来越严重的袭来,她发出求救的信號,用力咬了一下他的舌。
好在,他没有会错意,没有以为她是在挑逗他,鬆开了她的唇。
贺雨棠好像一条被拋到半空中的鱼终於落入水里,急促地呼吸著,汲取氧气。
周宴泽拍了一下她。
她翻身,黑茶色长髮倾泄下来,闪动著丝绸般的光泽,流淌过肩头,在光洁的后背上荡来荡去。
正红色丝带掩映在黑茶色长髮里,髮丝末端垂在她纤薄漂亮的蝴蝶骨。
周宴泽手指穿过她浓密的秀髮,抽出她发间的正红色丝带。
他將正红色丝带覆在她眼上,蒙住她的双眼,在她脑后打了个结。
贺雨棠眼前骤然一黑,视线被隔绝,触觉及一切感受力变得更加敏感。
周宴泽又一次覆向她。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以及拐杖敲击在地板上的噠噠声。
周老太太站在门前,敲了敲门,“泽泽,棠棠在你房间吗?”
周宴泽炙热掌心按在她肩膀上,“在。”
周老太太:“开门让我进去。”
周宴泽:“不方便。”
周老太太:“有什么不方便的。”
周宴泽:“我在和贺雨棠开会。”
周老太太:“大过年的还开会啊?”
周宴泽:“今天早上八点,棠棠的电影会在全国各大院线上映,我和她在部署网上宣传和票房统计工作。”
除夕夜还工作,孩子们真是太辛苦了,周老太太听的都心疼了。
於是她不再提开门让她进去的事情,可不能打扰孩子们工作了。
周老太太站在门口道:“今天天冷,我担心半夜冻著棠棠,又给她准备了一床被子。”
周宴泽:“房子里装的有恆温系统,一天二十四小时保持在二十五度,你准备的被子用不上。”
周老太太:“我这不是担心吗,万一棠棠怕冷呢。”
周宴泽:“你放走廊的沙发上,我和糖糖开完会,我会去拿。”
周老太太:“行,你別忘了。”
周宴泽沉沉地“嗯”了一声。
脚步声和拐杖敲击地板的声音逐渐远去,直至彻底消失。
房间里的大灯被关闭,只留下四周的壁灯。
昏暗的光线里到处漂浮著看不见的火星子,每一寸空气都在跟著不停地震颤。
两艘船在强悍猛烈的暴风雨中撞得粉身碎骨,彼此心跳失控,一同沉沦,直到彻底迷失……
早上八点,周宴泽定的闹钟响了。
怀里的女孩子睡眠被打扰,发出一声嚶弱的叮嚀。
一只肌肉虬劲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摁停了闹钟。
周宴泽的手重新伸回被子里,安抚地拍著她。
不一会儿,她又被他哄睡过去。
周宴泽將熟睡中的女孩子放在床上,动作轻躡地起身。
赤脚走在臥室门口,他將两人堆叠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整理好。
她的一套粉色內衣已经没办法穿了,被他撕成几片碎布,门口丟一片,床边丟一片,桌子上丟一片,落地窗旁丟一片。
没关係,周宴泽在去找贺雨棠之前,已经在房间里为她准备好了一套崭新的內衣。
將新內衣放在床头,周宴泽穿上衣服走出臥室。
大年初一,他还有工作要做——
帮她布局电影的网络宣传,动態关注观眾口碑,剪辑高光片段进行线上和线下宣发,实时和电影院线保持联繫,以便获得最佳的排片量。
周宴泽坐在一楼的工作檯,桌面上摆放著一台电脑,面色冷肃认真。
周慕谦从二楼下来,看到他正襟危坐处理工作,惊讶道:“大年初一也不休息一天?”
周宴泽:“谁让我有一个好吃懒做的爹,在我十八岁的时候就把整个家族的生意交给我打理,自己一个人全球旅游喝茶享受,也不怕自己亲儿子劳累过度猝死。”
周慕谦:“懒爹才能养出勤快儿子,我不把生意早早交给你,你怎么长出这一身本事,你现在工作能力那么强,都得感谢我。”
周宴泽转过头看他一眼,“你裤子拉链没拉。”
周慕谦连忙低头,著急忙慌去拉裤子拉链,结果发现,拉链好好的。
骤然明白过来,他被周宴泽戏耍了。
抬头,周慕谦看到周宴泽勾著一侧嘴角笑的得意,顿时气的额头青筋直跳,重重哼了一声,一拂衣袖,转身走了。
中午的时候,周老太太和周老爷子起床了。
两个人朝著客厅环视一圈,只看到周宴泽一个人,问说:“棠棠走啦?”
周宴泽:“没走,在楼上睡觉。”
周老太太心疼地说:“昨天大半夜还忙工作,都累坏了吧。”
周宴泽:“確实累坏了。”
周老太太:“你看你也不知道心疼心疼她,大半夜还拉著她开什么会。”
周宴泽:“她想开的。”
周老太太:“看棠棠长得娇娇柔柔的,没想到她还是个工作狂哩。”
周宴泽:“她就喜欢和我开会。”
少开一场都不行,必须最少一夜开六次。
贪吃的猫咪。
佣人把饭菜端在桌子上,周老爷子问说:“泽泽,你去喊棠棠吃饭。”
周宴泽从电脑旁起身,往餐盘里夹了一些她喜欢的菜,端著往楼上走。
“不用她下来,我给她送上去。”
推开门走进臥室,周宴泽把餐盘放在桌子上,走到床边,看到贺雨棠还在睡觉。
床垫往下凹陷,他侧躺在她身边。
她迷迷糊糊滚进他的怀里,囈语道:“几点了?”
周宴泽將她搂进怀里,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十二点。”
贺雨棠忽然惊醒,睁开双眼,“我今天早上八点还有工作要做!”
她挣扎著要起来,又被他拉回去抱紧。
周宴泽朝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已经帮你做完了。”
贺雨棠心尖一股暖流淌过,问说:“你今天几点起的?”
周宴泽:“八点。”
贺雨棠震惊道:“我们昨晚七点多才睡!”
他才睡了不到一个小时!
周宴泽:“和你做的过程就是我最好的休息。”
那不是运动吗,怎么成休息了?
贺雨棠:“你不累吗?”
周宴泽:“一点不累,还想继续。”
贺雨棠小腰一酸。
再继续下去,她命都没了。
周宴泽手指往她睡裙里面探,她嚇的往远处爬。
“周宴泽,饶了我吧,我们还年轻,以后还有大把时光,我们可以细水长流。”
周宴泽手掌握著她的腰肢,將她拉回来,將她抱坐在他腿上,“细水长流,今夜继续流。”
贺雨棠有些担心地道:“今夜恐怕不行,我要回家,不然哥哥会发现。”
已经中午十二点了,不知道哥哥发现了没有。
手机铃声这时候响起来,是贺京州打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