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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哥哥发现线索
    白月光回京,夜夜被太子爷亲红温 作者:佚名
    第387章 哥哥发现线索
    贺喜橙的叫声同样传到贺青山耳朵里。
    他神情一凛,暗嘆一声,不好!
    他把盛月凝藏在地下室五年的秘密被发现了!
    他不让小棉袄过来泡温泉,这破棉袄是一点没听!
    贺青山转身往女汤的方向狂奔!
    与此同时,盛月凝朝著贺喜橙跑过去。
    盛月凝一头黑髮被刮到脑后,身上的白裙子隨风飘舞。
    她长相柔媚,身形清瘦窈窕,其实画面看起来非常赏心悦目。
    但她奔跑的画面落在贺喜橙眼里,相当於贞子从电视机里爬出来狂奔向她。
    一只鬼在跑向她!
    一只鬼!
    “鬼啊——————!”
    贺喜橙嚇的从温泉池里爬出来,穿著一身比基尼,光著脚往大冬天的外面跑。
    “鬼!有鬼!啊啊啊啊啊啊!救命!我不想死!”
    她跑到门口准备一脚迈出去的时候,盛月凝追上来。
    由於贺喜橙身上只穿著比基尼,浑身溜光水滑,没什么衣服可抓,於是盛月凝伸手薅住她的头髮,將她一把扯回来。
    贺喜橙被盛月凝按在墙上,嚇的紧紧闭著眼,嘴里吱哇乱叫,“啊啊啊啊啊!鬼!鬼!鬼!啊啊啊啊啊啊!”
    盛月凝將手掌覆上她的脸,“小橙子,我的手是温的!”
    贺喜橙被嚇的已经灵魂出窍,“凉的!凉的!鬼的手是凉的!冰凉冰凉的!你的手快把我冰死了!”
    盛月凝已经听到贺青山的脚步声,贺青山就要来了!没时间了!她必须把她还活著的消息传递出去!
    她举起胳膊,啪一巴掌扇在贺喜橙脸上!
    贺喜橙不叫了,出窍的魂魄回来了,开始好好感受盛月凝的体温了。
    “温的,婶婶,你的手是温的。”
    盛月凝:“对,我的手是温的,小橙子,我还活著,你把我还活著的消息告诉……”
    “盛月凝!”贺青山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来,狂奔而来。
    盛月凝望著贺喜橙说出没说完的话:“贺京州和贺雨棠。”
    贺青山跑过来,拽著盛月凝,强行拖著她离开。
    盛月凝的眼睛一直望著贺喜橙。
    贺喜橙也在望著盛月凝。
    其实,贺喜橙和盛月凝的感情一向很好。
    贺喜橙小时候没有妈妈,看到別的小孩子都有妈妈,她羡慕又期盼,也想有一个妈妈。
    家里的婶婶长得漂亮,性格温柔,说话温声细语,会在她生病的时候照顾她,会每天早上给她煮小餛飩吃,会每次去学校帮她开家长会。
    贺喜橙小时候经常黏著盛月凝,把盛月凝当成自己的妈妈。
    五年前,盛月凝被宣布死亡的时候,贺喜橙哭了好久好久,眼睛肿成了核桃。
    现在得知盛月凝没有死,贺喜橙惊讶过后便是欣喜,婶婶没有死,太好了!
    贺喜橙非常开心,穿衣服的时候都是哼著歌的。
    她穿好衣服,贺青山把盛月凝关进地下室后返回来。
    他脸色凝重,严肃,透著警惕,给贺喜橙洗脑说:“橙橙,你刚才看到的不是你婶婶,而是一只鬼。”
    贺喜橙:“切,爸你骗鬼呢。”
    贺青山:“你婶婶早就死了,五年前就死了,我们还给她举办过葬礼,你不记得了吗?”
    贺喜橙:“我记得,咱確实给婶婶举办过葬礼,但当时的棺材里没有婶婶的尸骨,是婶婶的衣服。”
    贺青山:“你小叔和婶婶的车子掉进海里,根本没活下来的可能,你婶婶就是死了!”
    贺喜橙指著自己的脸,兴奋地说:“我婶婶是活的,她的手是温的,她打我一巴掌可疼可疼了,你看,我的脸都被她打肿了!”
    贺青山咬著牙道:“那是你的幻觉。”
    贺喜橙嘿嘿一笑,“爸,你骗不了我,我知道你在故意给我洗脑,你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你害怕我把你把婶婶关在地下室的事情说出去!”
    贺青山被戳中心思,脸上现出心虚的表情。
    贺喜橙:“哈哈哈哈,爸,你被我说中了!”
    贺青山问说:“橙橙,今天的事情你就当没看见,一定不要说出去。”
    贺喜橙心里犯了难,婶婶让她告诉贺京州和贺雨棠,爸爸不让她告诉,她该选择听谁的呀?
    此时,大厅里,宾客们陆续离去。
    贺京州和贺雨棠都望著后山的方向。
    贺雨棠:“后山是贺青山的地盘,贺喜橙在她爸爸的地方,为什么叫的那么大声?”
    贺京州眼眸深沉,回说:“我去后院看看。”
    他迈步欲走的时候,贺雨棠望著他道:“哥……”
    欲言又止的模样。
    贺京州回头看她,“怎么了?”
    之前一直在忙著迎来送往和应酬,现在终於空下来。
    贺雨棠说出了埋在心底的话,“哥,对不起。”
    贺京州卷唇,露出一个温润的笑,“小七,我从来没怪过你。”
    她曾经刚刚失去父母,就被丟在异国他乡的法国,整整五年。
    五年,他作为哥哥没有陪伴她,没有向她提供过任何帮助。
    她自己一个人熬过了丧父丧母之痛,熬过了一个又一个孤独无助的夜晚。
    一个女孩子离开家离开父母自己一个人去外省生活,都会有一种无依无靠的孤独感,更何况是自己一个人去外国生活。
    即使她从来不说,但贺京州知道,那五年里她一定过的很不容易。
    这一直是贺京州心里的刺。
    这致使无论贺雨棠做什么,贺京州都不忍心责怪她。
    他看著她道:“小七,不用对我说抱歉,你隱瞒我有你的理由,我不怪你,真的说起来,是我应该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没照顾好她,对不起。
    贺京州朝她摆手,“已经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我去过后院就回来。”
    他抬脚走进蔼蔼夜色里。
    贺雨棠扶著贺老太太回去休息。
    贺老太太问说:“大半夜还出去,你哥去干什么了?”
    贺雨棠:“他去后院看看。”
    贺老太太:“后院的门是特製的,没有钥匙,州州进不去。”
    贺雨棠手心一凉,低头看,一枚钥匙静静躺在她手心里。
    贺老太太朝她笑笑,“去把钥匙给你哥吧。”
    贺雨棠连忙跑著追上贺京州,把钥匙给他。
    贺京州走到后院大门处,迎面看到贺青山和贺喜橙走出来。
    他闪身隱於暗处。
    贺喜橙耷拉著脑袋,贺青山一直在训斥她。
    “我告诉你不能做的事情,一定是为你好,你別问为什么,听我的话,別做就行了。”
    “以后你別来后院了,想泡温泉直接去温泉酒店泡。”
    “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一定不要说出去,知道了吗?”
    父女两个人之间走远。
    贺京州望著他们两个人的背影,心中思忖,贺青山口中说的今天的事,是指什么事?
    他打开门走进去。
    绕著整个温泉池走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贺京州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贼头贼脑的人走进来。
    是贺喜橙。
    她手里端著一碗燕窝红枣羹。
    燕窝红枣羹在哪儿不能喝,为什么一路从大厅端到后院?
    贺喜橙不喜欢吃红枣,今天为什么端了一碗燕窝红枣羹?
    贺喜橙小心翼翼的端著燕窝红枣羹,唯恐洒出去,很珍视的样子。
    不喜欢吃还这么珍视……
    贺京州心念电转,想到一种可能,这碗红枣羹是给別人端的。
    別人……
    谁?
    燕窝红枣羹这种食物美容养顏,女人最喜欢吃。
    贺京州乌瞳发亮,这后院里关著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