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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两个人都不避讳了
    白月光回京,夜夜被太子爷亲红温 作者:佚名
    第384章 两个人都不避讳了
    妹夫……
    妹夫!
    周宴泽的一切目的都是为了做他的妹夫!
    周宴泽从来不稀罕做他的兄弟!
    这话说的那么的直白和坦荡,好像周宴泽亲手剥去所有的外衣赤裸裸站在贺京州面前,这让贺京州感觉到了难堪。
    还有愤怒。
    贺京州:“你的初恋女友是谁?”
    周宴泽:“你妹妹,只有你妹妹,我只有你妹妹一个女人,初恋是她,白月光是她,硃砂痣也是她,从十六岁到二十三岁,我喜欢的女人只有她!”
    所以从头到尾,周宴泽口中所说的女人,都是指他妹妹。
    曾经无数次,周宴泽在他面前聊初恋女友的事情,现在想来,宛如在挑衅和讽刺。
    他一直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贺京州怒吼:“为什么不一开始告诉我?为什么一直把我蒙在鼓里?你把我当什么?任你戏耍的猴吗?!”
    周宴泽反问:“如果我一开始就告诉你,你还会让我接近你吗?”
    不会。
    贺京州自尊心那么强的人,如果一开始就知道周宴泽接近他是为了他妹妹,一定不会接受周宴泽的任何帮助。
    没本事的男人才会靠女人获取成功,贺京州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许他这样做。
    而且,他还会对周宴泽敬而远之。
    那样的话,周宴泽根本就无法接近贺雨棠。
    周宴泽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所以才选择一直隱瞒贺京州。
    而这对贺京州来说,是欺骗,是羞辱,是戏耍,是对曾经真挚兄弟情的全盘否定。
    他的胳膊再度扬起来,拳头朝著周宴泽的脸上砸。
    与此同时,门外,终於找到钥匙的贺雨棠去而復返,打开房门。
    她朝著周宴泽跑过去,扑在周宴泽身上,抱紧他,用身体护著他。
    “哥,我不允许你再打周宴泽!”
    贺京州的拳头生生剎住。
    贺雨棠贴在周宴泽身上,细白双手捧住他的脸庞,手指轻颤,柔抚他的脸。
    天花板上的吊灯將屋里照射的亮如白昼,他脸上的伤痕清晰可见,她眼里的心疼无所遁形。
    她指尖触摸他脸上的青紫,轻的像是一团云雾,好像碰到了,又好像没碰到。
    她哽咽著说:“都打肿了。”
    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上都是血。
    贺雨棠回头看向贺京州,眼睛里都是责怪,“哥,你为什么要下手这么重!”
    她从未用那种怨念的眼神看过贺京州。
    看到她眼神剎那,贺京州生出了一种无措。
    责怪她吗?
    责怪她欺骗他?
    责怪她和周宴泽一起把他蒙在鼓里?
    没有。
    贺京州从来没想过责怪贺雨棠。
    他不忍心。
    他狠不下心。
    他对她只有关心。
    在看到她眼睛里怨气的那一刻,贺京州想的是,別因为这件事,她从此不再认他这个哥哥。
    无措间,贺老太太和贺老爷子走进来,宾客们也围过来,纷纷杂杂的目光朝著屋子里看。
    周宴泽一脸的伤和血,令所有人惊讶不已。
    谁打了高高在上的太子爷?
    谁敢打高高在上的太子爷?
    眾人看到贺京州上手上都是血。
    答案不言而喻。
    贺京州不是周宴泽最好的兄弟吗?
    贺京州为什么打周宴泽?
    眾人看著紧紧抱住周宴泽的贺雨棠,恍惚间有些明白。
    因为贺京州的妹妹。
    眾人首先想到的一种可能是:周宴泽辜负了贺雨棠?
    贺老太太拄著拐杖走到周宴泽身边,重重把拐杖往地上一杵,“哎吆喂,好好一张帅脸都被打成小猪头啦!”
    她怒气冲冲地看著贺京州,质问说:“州州,你为什么打泽泽?这件事你一定要和我说清楚,否则我和你没完!”
    眾人指指点点的声音响起来。
    “就是,为什么要打人,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说。”
    “贺京州平时看起来那么温雅的人,没想到动起手来那么狠。”
    “都把人打流血了,太血腥了,太残暴了,太衝动。”
    “来的都是客,人家大老远跑过来给他过生日,他还打別人,真是没有一点礼仪涵养和待客之道。”
    贺老爷子站出来主持大局,沧桑的声音说道:“周宴泽,今天这件事是我们贺家……”
    “爷爷,今天的事不怪贺京州,”周宴泽拦住贺老爷子的话,说道:“我脸上的伤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摔的,与贺京州无关。”
    幽幽之口被瞬间堵住,所有人不敢再议论半句。
    在场的没一个傻子,当然都看的出来,周宴泽脸上的伤不是摔的,而是贺京州打的。
    但当事人都已经说了与贺京州无关,这便是警告的意思,其他人自然不好和不敢再说什么。
    贺老爷子开始疏散眾人,“贺家在餐厅为大家准备了晚宴,到时间了,大家可以去慢慢品尝。”
    眾人陆续朝著餐厅走去。
    待宾客们全部走掉后,关上门,贺老爷子严厉问说:“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宴泽作为一个欺骗者,贺京州作为一个打人者,贺雨棠作为一个包庇者,三个人谁都没说话。
    这件事有些复杂,三个人都不知道从何说起,而且也不想说。
    贺老爷子一向通情达理,见三个小辈不想说,便没再追著问下去。
    “周宴泽脸上的伤需要处理,棠棠,你隨我去拿碘伏和棉签。”
    贺雨棠紧紧抱著周宴泽的手臂鬆开,想跟贺老爷子离开,看了看贺京州,眼睛里都是担忧,回头拉住周宴泽的手,“周宴泽,我们一起走。”
    她牵著他的手从贺京州的眼皮子底下离开。
    贺京州:“……”
    所以,这两个人现在都不避讳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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