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斌闻言愣了一下,脑袋里突然想到了,上一世网络流行词。
爹味!
刚才他那番话,確实有股爹味。
一点不像二十出头的人!
想到这,林斌笑了一声。
“以后我注意,儘量不说教。”
江清雪眉头一挑道:“我就说说,没觉得不好。”
“你这几天想我了吗?”
林斌伸手揽住江清雪的肩膀道:“想死了。”
“每天晚上做梦,我都能梦到你。”
江清雪眨巴了两下眼睛道:“梦到我什么了?”
林斌嘴角一翘。
“还能是什么?”
江清雪闻言顿时红了脸,轻握拳头,在林斌胸口锤了一下。
“你又没个正经的?”
“我真是佩服你,不管跟你聊什么,你总能聊到这上面来。”
“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除了想那事,还能不能想点別的?”
林斌笑了一声道:“別的也想。”
“想著什么时候生孩子合適点。”
江清雪闻言神情一怔,看向林斌满脸的认真。
“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適?”
林斌想了想道:“两年之后怎么样?”
“我估计两年之后,我就能把公司做到全国顶尖。”
“到了那个时候,咱们的安全就有保障了。”
“哪怕有人想动咱们,他也得掂量一下,自己够不够格。”
江清雪点了点头道:“好,两年之后我二十四岁。”
“比我妈,生我的时间晚了两年。”
“但那样也好,不然以我现在的工作强度,一怀孕还不知道要耽误多少工作。”
林斌闻言挠了挠头。
“清雪,你难道就不在意,我两年的时间能把公司做到顶尖的事吗?”
江清雪搂住林斌的腰笑了笑。
“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可以不在意。”
“但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林斌扔掉了手中的香菸,笑了一声道:“你就那么相信我?”
江清雪点了点头。
“当然!”
“你是我的男人,我不相信你,还能相信別人?”
“你就放心去闯,去干,我尽全力帮助你。”
“要是有一天,我的能力帮不到你了,你也不要停止脚步。”
“我可以在家里给你洗衣做饭,你放心去实现自己的抱负。”
“成为想成为的样子!”
林斌亲了江清雪的额头一口,搂著江清雪手臂,又紧了几分。
这么好的媳妇,真是打著灯笼都难找!
正在这时,一道车灯的光亮照了过来。
林斌眼前一白,下意识拽著江清雪就往一旁的店铺门口躲去。
下一秒,灯光熄灭。
一道模糊的人影从车上快步走了下来。
他由於被晃了一下,根本看不清楚人影是谁。
但他右手往后腰上一摸,顿时一把水果刀出现在了手里。
“清雪,站在我后面!”
江清雪答应了一声,连忙躲到了林斌身后。
刚下车的辛卫民看到林斌手里的水果刀,连忙站住了脚。
“林斌,是我!”
“別紧张。”
林斌闻言皱起眉头,视线缓缓恢復了过来。
他看著站在几步之外的辛卫民,顿时皱起眉头。
“辛局?”
“大晚上的,你这是干什么?”
话罢,他顺势把水果刀揣回了后腰的自製刀鞘里。
辛卫民走了过来,看了一眼江清雪。
“临时出了点事。”
“听说你回来了,我就找过来了。”
“你们两个先跟我上车。”
“先送清雪回家,然后你跟我去趟县研究所。”
林斌闻言点了点头,顿时就明白,肯定是关於水下墓穴的事情出了什么事!
不然,不可能这个时间点去县研究所。
“好,咱们走吧。”
话罢,他领著江清雪坐进了车里。
辛卫民开车先到县城家属院门口,直接放江清雪下了车。
林斌趁著江清雪下车的功夫,转移到了副驾驶上。
他等汽车离开县局家属楼后,点了一根烟道:“辛局,出什么事了?”
“这么著急?”
辛卫民轻嘆了一口气道:“那批水下墓穴打捞上来的文物,丟了一件!”
“丟的还是那只玉蝉。”
林斌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玉蝉都能弄丟?”
“是丟的,还是让人私下交易了?”
辛卫民看了林斌一眼,沉声道:“胡扯什么?”
“这东西谁敢私下交易?”
“都是直接送去省里的!”
林斌抽了口烟,咂了咂嘴道:“直接送去省里,怎么会丟?”
辛卫民眉头一皱:“我怎么知道?”
“这个消息,还是东俊回来告诉我们的。”
“他现在就在县研究所等咱们两个。”
“等见了面,你自己问清楚吧。”
林斌缓缓吐了一口烟,靠在了椅背上道:“反正丟了也不管咱们的事。”
“还有什么可问的?”
“丟了就丟了……”
辛卫民瞪了林斌一眼道:“那怎么能行?”
“这可是国宝,听说上面还有什么线索。”
“要是被不法分子弄过去,指不定还得发生鱼龙纹四系联罐的悲剧。”
林斌深深看了一眼辛卫民,无奈的嘆了口气。
“你能这么想,可別人未必这么想。”
“反正钱揣到自己口袋里,谁还管別的那么多事?”
“早知道是这事,我就该跟清雪一起下车。”
“我可不想再掺和这些吃力不討好的事了。”
辛卫民轻嘆了一口气道:“行了,少抱怨两句吧。”
“马上到了!”
几分钟后,车停在了县研究所的院子里。
两人下了车,直奔楼上办公室。
辛卫民敲开办公室的门,径直走了进去。
林斌跟在后面,一进门只见屋里坐著好几个人。
除了卢东俊之外,还有小梅、马文科和任所长。
几人见到两人进来后,纷纷站起了身。
辛卫民跟马文辉和任所长打了声招呼后,自动坐在了任所长旁边的位置上。
林斌则找了个最近的空位,坐了下来。
卢东俊缓缓站起身,轻咳一声道:“既然人都起了,我就说说我了解到的情况。”
“玉蝉的丟失,是昨天上午的事情。”
“昨天上午我们按照白处长的指示,继续去市里文研所,交流和研究文物上的文字和歷史。”
“然后就见周兴出去接了通电话。”
“等他急忙回来的时候,就说玉蝉丟了!”
“具体的情况和细节,他只说了个大概。”
“说是省文研所存放文物的仓库,什么痕跡都没有,门窗和锁完好无损。”
“经过一番盘查,就丟了这么一个玉蝉!”
“这个玉蝉上面,刻著星图,標註了下一个玉蝉的位置。”
“经过我们这么长时间的研究,怀疑这个玉蝉,很有可能是开启下一个墓穴大门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