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体:我拿了战锤帝皇模板 作者:佚名
第298章 绿色太阳
第298章 绿色太阳
这些小虫子!卑鄙的小虫子!骯脏的小虫子!就是要靠著这种方式去报復伟大的恐龙帝国!
这个想法一经升起,剎那间便让恐龙第一勇士感到不寒而慄。
他几乎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这几颗定时炸弹从神”的面前弄走。
该死的,养殖部的那群傢伙真是昏了头!
大牙想到,如果不是神”的在场让大牙不敢轻举妄动,他下一秒就要去用手把这两个小东西原地活活捏死。
他们竟然会提出,把和帝国有血仇的种族的后裔当作礼物献给神”这种荒谬到离谱的提议“而且最重要的是,最初,竟然没有一个人对此提出过反对意见大牙朝著那两个围绕在神身旁的小丑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他摘下了腰间的皮鞭,將它在自己的手中来回碰撞,显然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给这两个人类施加酷刑了。
维德朝著苏修和面壁者的朋友”投来了担忧的目光。
倒不是担心大牙,而是这位掌握著人类目前完全无法理解的技术的神”会不会听取恐龙的建议。
维德很確定,神”的技术哪怕是对於三体人也是碾压式的打击。
头一次,维德不敢確信面壁者依然能在这样可怕的文明面前维持不败的奇蹟。
“我是一个艺术家,大牙。”
然而,神”的反应却超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原本平整的几何体突然开始晃动起了身体,一串又一串刺目的银白色光线在它边缘迴荡射出,如同长出了一道道嗜血的锯齿。
“我致力於收集整个宇宙中最为伟大的技术。”神说道,仍旧慈悲和平和的话语却只能让大牙心生恐惧。
“不,您不能。”大牙感觉自己全身都在见鬼般的打颤,这简直不像他,那个威风凛凛,带领著整个舰队征服了整个太阳系的伟大统帅。
“我可以,但我之所以还留著你的性命,是因为我还需要你去做一件事情。”神说道,那些锯齿般的涟漪消失了,这让大牙不免鬆了口气。
“感谢您的慈悲,宽恕了我的无礼。”大牙趴在地上,回答道。
儘管恐惧还牢牢的攥紧著大牙灵魂的咽喉,但大牙知道至少他不会像以前的那些使者那样突然之间化成了一堆空气,石头,甚至是水银。
“我没有饶恕,我已经给出了惩罚,大牙。”
神的周围闪烁著一串波状的白色光波,从以前使者传回木星的资料来看,这意味神在微笑。
但神的微笑可不是什么总能令人感到喜悦的事情。
“看看你身后呢?”
大牙转过身,当他看到那景象之后,他突然发出了一声悲惨的大叫:“不!!!”
维德顺著大牙的目光看去,只见他的目光停立在了半人马座的一颗恆星上,这是恐龙帝国母星所处的星系內唯一的一颗提供光和热的恆星。
它提供著滋养整个文明的能源,並稳定著整个星系的秩序。
但现在,这颗散发著温暖金色太阳在剎那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绿色圆球,悬掛在天空之中。
这意味著,在一瞬间,它表面的温度由恆定的5500度飆升到了10000度,也只有这样,太阳表面所散发的光芒的峰值才会停留在蓝绿”区间。
但维德瞬间就意识到了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我们离那个恆星有多远?”维德向处於极端悲伤状態下的大牙问道。
“大概500光年。”
“但我们一瞬间就看到了它的变化,多么的不可思议!”
维德难以置信的说道。
眼前墨绿色的太阳仿佛是悬浮在太空深渊之中的一只绿眼,让整个宇宙都显得诡异了起来。
“光速的魔咒被打破了!”
“你说的没错!小虫虫!光速不可超越的铁律在我们面前破碎了,然而这也仅仅是神”的力量一个微不足道的体现而已。”
大牙站起身,它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暗淡的光芒。
它无法想像母星在绿色的太阳之下究竟遭遇了什么。
如果神”足够遵守游戏规则的话,那么大概率它的母星只是受到了一些惊嚇,並且有足够的时间拉著整个世界一起撤离。
但如果神不是那么遵守规则————
“去地球,把最好的酒拿来给“诗人”。”
半分钟后,隨著一声如同蜂鸟的微鸣,神”下达了命令。
大牙如释重负,它飞快的,几乎是窜上了它的飞船返回地球,迫不及待的想要確认母星的i情况。
在等待期间,维德三人就这样尷尬的和神”一起站立在这银色的平面上,在此期间一言不发。
神悠閒的哼著小调,维德听出这是萧邦的《夜曲》。
“我们共同享受著在这片黑暗中的孤独和渴望。”
漫长的等待在大牙匆匆返回的身形前终结,神突然说道。
维德感觉自己紧张的掌心全是汗,连大气都不敢直呼。
面对这个可以在一念之间改变物理法则的可怕怪物,维德实在难以平復自己的內心,让他以在地球接受训练时要求的谨慎”面得体”的话语对这生活在九维的外星人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做出回答。
“这正是这首音乐想要表达的东西,您的品味很不错,我们享受著黑夜中孤独,却又毫不掩饰自己內心对於在黑暗中寻找同伴的渴望————很矛盾。”
这时候,维德不得不佩服面壁者的那颗强大的心臟,即使他的面前站著可能是真正的科技之神”,但却依然能用云淡风轻的语气和对方討论乐曲。
“但这是每一个想要在黑暗中生存的文明都必须要走的路。”
神”意味深长的回答道。
而听到神”的话语,维德的心中骤然一惊。
他再次確信了他所总结出的那个黑暗丛林”法则是正確的。
“我带了最好的酒,诗人们。”
大牙从远处走了过来,他扛著一坛几乎和他等身的酒桶,表情显得沮丧而呆板,那是一种在受到巨大的精神衝击后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