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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朱重八:怎么又是我的锅
    天幕下,管仲、张苍、诸葛亮等懂经济之人若有所思,货幣的定价权这个名词让他们脑海中知识具象化。
    货幣之利关乎著国家安定,与万民的生活息息相关,但与普世教育观存在著衝突,许多人受到的教育耻於谈利。
    可是国与国之间讲的就是利益,说的就是錙銖必较,道德君子只能做道德標杆,干不了天下伟业,挽救不了摇摇欲坠的帝国。
    唯有学会爭利,爭国家之利的人,才会有一颗救亡图存之心,这才是张居正张太岳的可贵之处。
    始皇帝时期
    嬴政眼神看向了张苍,嬴政本身也对银本位定价权一知半解,法家本身就是抑商重农,自然对金融类知识了解的少。
    “张卿,你给朕和诸位爱卿讲一讲这银本位定价权,朕有许多不解的地方。”
    张苍整整朝服,在眾位朝臣羡慕的眼光中走到了大殿中央,看著周围那一双双求知的眼神,张苍知道自己的装逼时刻到了。
    “回稟陛下,银本位定价权说到底就是货幣定价权,国家將某种商品定位为货幣,赋予其交易的价值。”
    “春秋之时,管子管仲在齐国利用盐的定价权富强了齐国,助力齐桓公建立九合诸侯的霸业。”
    隨著张苍深入浅出的讲解,嬴政、李斯、冯去疾等人是越听眼睛越亮,这是一条全新的强国之道。
    並且这与当下法家、儒家学说並不衝突,並且还能有效的补充两家学说,填补他们学说之中的空白和漏洞。
    没看到李斯、叔孙通各家学说之人已经开始疯狂的记录了嘛,当下儒家、法家以及各家学说的领头人没有一个是迂腐的。
    他们都是从战国乱世活下来的,虽然当前法家当道,可不代表各家学说就投降认输,各家学说之人都在暗地里磨刀霍霍,准备隨时挑战法家的思想地位。
    儒家的大佬们更是暗地里把法家的各种制度研究了个遍,並且毫不客气的將法家优秀成果化为己用,只待有朝一日连骨头带渣將法家吸收。
    如今儒家至圣先贤荀子弟子张苍讲经济之道,这是什么?这是他们儒家弟子张苍的成果,是他们儒家的瑰宝之一。
    喂喂喂,你个法家学徒干什么?听听就得了,怎么还抄起来了。
    儒家:呸,不要脸,偷我们儒家的优秀成果。
    法家:he...tui,这明明就是张子讲道,有能者学之,化为己用,哪来的犬吠之声。
    其余被点到名的时空,各个能理解银本位定价权的天赋怪,一一为大家科普著货幣定价权的重要性。
    至於没有天赋怪的时空,那只能靠著连猜带蒙,还要面临著守旧派的攻击,想做点事情实在是太难了。
    ......
    【其实针对银本位定价权和银子的短缺的两个问题,在摄宗张居正执政年间非常好解决。】
    【首先针对银本位定价权问题,摄宗可以用行政手段將其收归国有,用国家信用作为担保,成立独立於朝廷之外,又归属於朝廷的金融中心。】
    【这一招叫做政府干预经济,但又遵守市场的客观规律。】
    【记住一定要吸取朱元璋那不干人事,杀鸡取卵,不留后路,把国家信用当厕纸用的抽象行为。】
    【你敢信从北宋年间出现纸幣“交子”,隨著商品经济的发展逐渐被认可为货幣,逐渐替代白银和铜钱作为交易货幣。】
    【朱元璋登基之后,根据宋朝的一些经验,也在大明发布银票交子当做货幣,可朱元璋发出去当钱用,收税的时候却不认交子是钱,让百姓用粮食、白银、铜钱等物品当税款。】
    【最后倒逼的百姓开始用以物易物这种上古交易手段,这还是发展一千多年的封建社会,什么时候社会发展是向后发展?】
    【朱元璋一定以为自己这一招很高明,自己没钱了用纸直接一印,那天下的钱財就到了他的国库之中,却不知道自己给大明埋下了祸根。】
    【国家发行纸幣,又不认可纸幣的价值,不储备足够的金银当做纸幣的保证金,將纸幣当做敛天下之財的工具,殊不知那透支的是整个大明的信用,国家的信用。】
    洪武年间
    每当天幕说一句,朱元璋的脸就白一分,他没想到自己又又又又给后世大明子孙留下了一个大坑。
    藩王?海禁?交子?
    这一个个都曾是自己引以为傲的政策,现在被天幕一点一点的剥开,將自己给大明埋下的祸根挖了出来。
    “標儿,你去和李善长、刘伯温他们商议个对策出来,把这些错误的政策都给咱改了。”
    朱元璋向朱標招招手,让好大儿安排下去做事,他朱元璋得好好的缓缓,他要思量思量自己,他真的是好心办坏事了嘛。
    “父皇,您注意身体,別想太多,儿臣这就去办。”
    朱標安慰了朱元璋两句,急匆匆的下去办事了,毕竟这件事事关民生。
    永乐年间
    “父皇啊,你糊涂啊!”
    朱棣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刚刚听了夏元吉的科普,再听听老爹干的事情,这简直就是明著挖大明的墙角。
    爹啊,你看看你办了多少事,要不是有俺朱棣给你收拾烂摊子,大明早就亡了。
    “老头子,別的不多说,就凭你这句糊涂,我朱高煦敬你是条汉子。”
    金豆子给自家老头子竖起了大拇指,要不说朱棣是他爹,现在敢大庭广眾之下说皇爷爷糊涂,真是个孝顺儿子。
    朱棣一点一点的低下头,看向了目瞪口呆的胖胖,铜豆子,夏元吉等人。
    造孽啊,他怎么就將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了,他一直以来的孝子形象难道就要毁灭了嘛?
    “朕刚刚说话了吗?”朱棣回过神眼神直勾勾的看著眾人。
    “爹,你没说话啊刚刚。”朱高炽一脸的无辜。
    “皇爷爷,你在说什么?孙儿怎么听不懂。”朱瞻基装傻道。
    “皇上,臣刚刚在思索天幕所说的银本位定价权,没有听到您讲话啊。”夏元吉从心的说道。
    “胡说,我刚刚明明听到老头子说皇爷爷糊涂,你们怎么能这样?”
    金豆子看著眾人一个个睁眼说瞎话的样子,他好不容易抓住他爹朱棣的小尾巴,怎么可以轻易的放弃。
    “怎么,汉王是有不同的意见?那你跟朕的马鞭来说吧!”
    朱棣这一刻是父见子未亡,抽出七匹狼,他要跟好大儿金豆子来一场父慈子孝的友爱互动。